那双平日里带着温柔的双眸此刻装满失落。
姜黎转头就要跑，却被他一把抱起。
身体腾空，就那样被他抱着到一间空教室。
紧闭的窗帘遮住了日光。
傅知言关上门，将她放在最近的座位上，蹲在她面前，盯着她看。
姜黎被他看得脸上又开始冒热气，别开脸，闷闷地问：“他是谁跟你有什么关系？”
都拒绝自己了，还问什么。
傅知言也意识到自己并没有立场问这样的问题。
他垂眼，眸光黯淡：“对不起，你生气了吗？”
因为他的举动。
想也是，不顾她的意见把人抱进教室……
他攥紧拳，想说些什么，但又不知道说什么，只好再次道歉：“对不起。”
姜黎被他用那样的目光看着，总感觉他像某种大型动物，如果有尾巴，此刻应该无力地垂落在地上。
晃了晃脑袋，摇开脑子里奇怪的联想，姜黎轻哼了声，别开脸：“我不想理你了。”
一看到他，脑子里就自动冒粉红泡泡，她需要冷静。
“对不起。”
他又道歉。
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但先道歉。
姜黎心又软了下来，但还是不敢看他的眼睛，小声指责：
“傅知言你真的好过分，拒绝我又来找我，我还没从失恋里走出来。”
她声音闷闷的。
气氛好像被打湿的毛巾，拧开全是水。
傅知言的心莫名就紧了。
他直起身，以仰望着姜黎的姿态，用很轻的声音问：“之前的喜欢，还作数吗？”
什么作数？
姜黎被他这话都搞懵了。
“你的意思是我继续喜欢你？你继续不喜欢我？”姜黎瞪大眼睛，“你良心不痛吗！”
“不是！”
傅知言提高声音，又意识到自己的激动，双手小心翼翼搭在她膝盖上，胸腔因为紧张，高频率起伏着。
“我……一靠近你，心跳就会加速，看到你和别人在一起，会难受。”
傅知言拉过姜黎的手，放在自己心口的位置，看着她的眼睛。
“以前从来没有这样的感觉，这算是喜欢吗？”
他问完这个问题，又自己给出了答案：“我喜欢你。”
“不要讨厌我。”
不要收回对我的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