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黎走到沙发边坐下，挑眉，“真的？”
“真的！”他跟着坐在一边，无比认真和虔诚，“你可以用任何方法检验我，但是等你消气，可以听我解释吗？”
姜黎单手撑着下巴，恶女似的懒洋洋开口：“行吧，那再给你个机会……”
傅知言立刻期待地等着她接下来的话。
只要她信自己，无论刀山火海，义无反顾。
姜黎淡淡开口：“那你先把衣服脱了。”
傅知言愣了下，没动作。
姜黎拿鞋尖踢他小腿：“快点啊？你穿着衣服我怎么检查？”
她说完，又想到什么似的，还拿下巴指了指自己边上的位置，
“脱完了到这来跪着。”
特别轻佻的语气。
傅知言神色变了变，顺从地脱了上衣，露出薄韧有力的上身。
他低着头，冷白的耳根蔓延上薄粉，低声问她：“跪哪里？”
“你觉得跪哪好？”
她问，视线一直落在他胸前，偏偏又冷冷的，叫人不知道在想什么。
傅知言喉结轻滚，哑声说：“我……不知道……”
“弯腰，要戴东西。”
姜黎转身去托特包里翻找。
傅知言弯下腰，耳根一整个红透了。
这……这是什么惩罚……还要戴东西？
简直闻所未闻……
他想问，却怕姜黎会生气。
毕竟她看到了那样的照片，怎么都会怀疑是自己吧……
心慌又担忧，不知道接下来姜黎会干什么。
只要不分手，让他做什么都可以。
傅知言想着，又听姜黎开口：“闭眼。”
他闭上眼，头上似乎被她戴了什么东西，傅知言伸手想摸，被她出声制止：“谁让你动的？”
“……对不起。”傅知言抿着唇道歉。
老老实实地闭着眼睛，却总感觉姜黎的视线戏谑地在自己身上打转。
傅知言有些沉不住气地睁开眼，却见姜黎噗嗤一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