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商就会增长说明你这个暑假没有白忙活。」
柯夏的话，半真半假，大概严露露是信了。
「那太好了，我可以花更多心思琢磨赚钱了。」
柯夏本来还想说点什麽，但还是闭上了嘴一算了，反正严露露来到这个专业也是「误入歧途」，保证她正常毕业就好了。
「邹哥，周销量出来了。」
「嗯——我心里大概有数的。」
邹俊裴接过助理递来的平板，神色有些复杂。
这一次发售新专辑，成绩比预期的都还好。
无论是去年的赵曦阳，还是年初时候的柯夏，在数据上都不如他的这张新专。
但这个数据，仅仅只是数字专辑。
「很奇怪，柯夏的数字专辑是最便宜的，按理来说这情况下，她的销量都不如我，怎麽实体的数据反而比我还高呢？」
「邹哥，现在大家基本都是用手机和电脑听歌的实体大多时候主要是作收藏用。咱们毕竞也没搞这方面的营销嘛。」
面对助理的推测，邹俊裴摇了摇头：「柯夏也没做。别人对她有误解，我们难道心里没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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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家实体专也便宜啊，虽然周边确实没多少。」
「不不不，你没明白我的意思——你看，黑胶总能说明一些问题了吧？便宜都是相对的。」
「所以邹哥的意思是——柯夏的粉丝里，对音乐有追求的人占比相对高一些？」
「没错—而且也从侧面说明，柯夏的粉丝受众，并不是网上那些人说的—.都是些小孩子。」
「确实，玩黑胶的，多少都有些怀旧情节，平均年龄不会太小。」
但即便如此，助理还是没明白邹俊裴的「担忧」是什麽。
而且在他的印象里，邹俊裴很少这麽主动地谈论市场。
「出道还不到一年你知道我今天为什麽要提这个吗？」
「反省？亦或是—後续加强合作？」
「你以後注意，如果她以後有给男歌手写歌的意愿，你第一时间争取，单曲也无所谓。」
他想要的，是经得起时间沉淀的新口碑。
傍晚，射艺协会。
今天刚开课，人比两天报导的时候少了一些。
柯夏戴着双鱼项链，出现在崭新的70米靶场上。
不过这会儿，她暂时还没开始训练。
一旁，谭瑶正拿着手机在和廖爱莲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