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角青筋随着呼吸微微跳动，平日里清亮的眸子此刻蒙着层血色，像头蓄势待发的困兽。
“过来。”他的声音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
陈星淼僵着身子站起来，双腿发软。
“相公，怎么了吗？”
她每走一步，都能听见自己擂鼓般的心跳。
灶火在两人之间明明灭灭，映得萧子毓的影子在墙上张牙舞爪。
她刚走到他面前，手腕就被狠狠扣住，整个人撞进带着血腥气的胸膛。
“娘子，我现在给你一个机会，休夫或者合离，远离我你我不相欠。”
怎么又说这种话？试探？
陈星淼惊愕地抬头，撞进萧子毓猩红的眼底，那里翻涌着她从未见过的决绝与挣扎。
“你在说什么胡话，好端端提什么休夫？”
“只有一次机会，你只需要考虑留或者是走。”
陈星淼感觉自己的手腕被攥得生疼，萧子毓掌心的温度烫得惊人，仿佛要将她的骨头碾碎。
灶膛里的火光照在他紧绷的下颌上，将他眼底的血丝映得愈发狰狞。
他说两不相欠那就是不会追究她任何事，可是如果现在走了，他后面遇到什么黑化了的话她岂不是前功尽弃了。
可是如果不走…那她怎么和韩绪在一起达成结局回家啊，天啊，这种丧命的选择题怎么会被她遇上。
陈星淼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痛让她逐渐冷静下来。
火光在萧子毓眼底摇晃，将那抹猩红染得愈发浓烈，他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浑身紧绷得如同拉满的弓弦。
他一旦黑化，肯定会被主角团合力杀死，如果一直陪着他，他会平安顺遂吗？
“我不走，我们还有我们的小家和店铺要经营，我们的生活会越来越好，以后相公你也别说这种话了，我不爱听。”
萧子毓的瞳孔剧烈收缩，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低吼，突然将她狠狠抵在墙上。
陈星淼后背撞得生疼，却见他颤抖着将脸埋进她颈窝，灼热的呼吸混着细碎的呓语：“家…确定留在我身边？”
陈星淼强忍着后背的疼痛，伸手环住萧子毓紧绷的脊背，指尖感受到他因克制而微微发颤的身躯。
“我说了，我哪儿也不去。”
萧子毓先是微微吃了一惊，然后轻轻扬唇一笑，眼底的偏执逐渐褪去。
他缓缓抬起头，原本猩红的眼底泛起细碎的光，像是积雪初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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