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会名誉扫地。
“额~~”
张硕明确的拒绝让罗斯特-布兰德有些尴尬。
邱成文解释道，“张硕确实很忙，他手里有物理理论研究项目。”
“物理理论？
罗斯特-布兰德有些疑惑。
“能量力场规范理论、基础力关系模型，你不知道吗？整个物理界都知道。”
罗斯特-布兰德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那确实很了不起。”
他不是诚心的。
作为一个顶尖的数学家，他不理解为什么张硕这样的数学天才要研究虚无缥缈的理论物理，即便是有一些发现……
好吧！
罗斯特-布兰德忽然想到了听过的只言片语，似乎张硕帮助发现了一种全新的物理现象，并以此在物理界有着重大影响。
或许，他会获得诺贝尔？
当想到这里的时候，罗斯特-布兰德再看向张硕的目光有些怪异，“或许你会成为第一个同时获得菲尔兹和诺贝尔的人！”
“那会创造历史，爱德华-威腾也没有做到！”
“谢谢。”
张硕微笑的表示感谢，又吃了点儿东西以后就先走开了。
罗斯特-布兰德则是对邱成文感叹道，“第一次见到对克雷研究所的百万美元奖金不在意的人。”
“不是第一个吧？佩雷尔曼？”邱成文反驳的说了个名字。
“我没见过他。”
“好吧。”
邱成文想了想，说道，“这很正常。如果他会在意奖金，又或者在意这个荣誉，或许就完成不了研究了。”
“你的意思是，能完成这样的研究，性格肯定不一般？”
“可以这么理解。”
“我不清楚你说的是否有道理，也没有办法反驳，因为当前只有两个样本，佩雷尔曼和张硕，他们都是这样。”
罗斯特-布兰德笑着摇了摇头，“我希望有生之年能见到第三个。”
“你是说有第三个问题得到解决？”
“对。”
“或许是同一个人呢？”邱成文道，“比如，张硕又解决了霍奇猜想问题，或者是黎曼猜想。”
罗斯特-布兰德用力盯着邱成文好半天，最后笑道，“这个笑话很冷，但确实是数学领域不错的笑话，竟然有一个人能同时完成两个重大问题。”
“你是这么理解的？好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