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再沿着自己的车印倒回来。”
“其他车走右边,全都压着石头走。”
瘦脸男人看了一眼岔口:“三哥,万一公安没追来呢?”
“没追来就算咱们白费几分钟。”马老三冷冷瞥了他一眼:“要是真追来了,让他们顺着车印进死沟,天黑以前都不一定能倒出来。”
他又指向路边几丛红柳:“砍一捆下来,绑到最后一辆车后面。右边凡是有沙子的地方,全给我扫干净。”
几名男人立即跳下卡车,抽出砍刀走向红柳。
瘦脸男人脸上终于有了笑容:“还是三哥有办法。黑石沟里这么多岔路,别说外人,就算本地人进来,也得让咱们绕晕。”
马老三重新爬上吉普:“少废话,干活!”
几分钟后,一辆卡车故意沿左侧沟道留下清晰车辙,又倒回原地。
其余车辆则全部开上右侧石滩。
最后一辆卡车拖着大捆红柳,扫过沿途零星沙地,将三辆车留下的浅淡轮胎印搅成一片杂乱横纹。
车队很快消失在沟道深处。
风从岔口吹过。
断掉的红柳叶片不断翻滚,没过多久,连那些横纹也开始变得模糊。
……
沈飞把摩托车停在黑石沟南口时,三辆车留下的痕迹依旧十分清楚。
两道宽车辙,一道窄车辙。
与阿达克说的两辆卡车、一辆吉普完全吻合。
周队长跳下后座,快步走到车辙旁边,伸手摸了摸被轮胎翻开的湿土:“就是他们,时间不会太久。”
沈飞没有耽搁,等他重新坐稳,立即骑车追进沟里。
起初几里路,两人几乎不需要停下来辨认。
几辆车走得很急,轮胎碾过沙土,车辙又深又乱。有些地方还能看见卡车底盘刮过石头留下的新鲜痕迹。
可进入第一处分岔以后,地面突然变成了大片黑色砾石。
三道车辙像是被人用刀齐齐切断,再也找不到半点痕迹。
前方却同时出现两条岔沟。
周队长下车以后,在两个沟口之间来回看了几遍,脸色渐渐难看起来:“又是这种地方。”
没有车印,没有被压倒的荒草。
硬石地被风吹了不知道多少年,到处都是一样的黑灰色。
马老三以往就是靠这些地方,一次次从他们眼前消失。
周队长刚想说分头往前找一段,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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