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也不是。”傅络宁抿了一口杯子里面的酒：“因为母亲的病来盛京，他找到电视台这个公司就很不容易。DN不复从前，他明明那么好的标准却因为拉不到赞助商只能做夜间主播，甚至还要面临被裁员的风险……”
“其实你可以给赞助……或者把他推到黄金档的主播位置。”
“这样迟早有一天他会知道。”傅络宁想到：“但DN黎明成了我的，我帮的可不是他一个。”
“那要是他问你呢？”秦照清道。
“有机会的话，我会告诉他。商场生意，人赔给我的。”
“哈哈哈哈哈！”秦照清仰头大笑，连连点头。
——
观云高尔夫球场俱乐部。
傅络宁来的早，在球场挥了几杆子后，芳雪见得了空才上前去告诉她，DN黎明的总裁跟几位董事到了。
接过球童递来的水的，身后的VIP包厢是全景玻璃制作，里面几个人站的规规矩矩，目光看向她。
“傅总。”
见她进来了，几个人垂头致意。
傅络宁在单人沙发上坐下，服务人员递来湿热的毛巾，她一边接过擦着扫了眼这几人：“坐吧。”
她年纪比这些人小的多，但冷硬的气势不减，她没说话，坐下的几个人也没有开口。
傅络宁等了一会儿：“没什么想说的？”
沈棋是目前广播公司的执行CEO，他从公文包里面拿出几分纸张：“傅总，公司目前收到了两封董事的辞职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