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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的肌肉也因为忍不住地抖动，变得有些狰狞。
“你到底是人吗？”
李牧淡淡地吐出一丝烟雾，随后扭动了一下自己的脖子。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你死定了！”
王斌的眼睛已经变成赤红色，他愤怒地咆哮着。
又是三声巨响。
李牧仍旧坐在原地，漫不经心地抽着烟。
而他身后的墙面却出现了三个孔洞！
王斌惊恐地看着眼前的一幕，他只感觉双腿一软直挺挺的跪倒在地。
泪水混合着汗水一起向下滴落。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求求你放过我吧！”
说话间他不停地向地上磕着头。
刚才的一幕彻底击碎了他的傲气，破除了他的心底防线。
三十几年的认知在这一瞬间碎成一片。
李牧抽完最后一口烟，将烟头掐灭，缓缓起身。
他一步步地走到王斌面前，蹲下身子俯瞰着对方。
王斌只感觉浑身一颤，仿佛此刻已然坠入万年冰窟。
面前这年轻人脸上的表情，比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还要恐怖。
李牧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
“你真的知道错了吗？”
“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可以告诉你我的老大在哪儿，我只是一个拿钱办事的？”
王斌极力地控制着自己颤抖的身体，不住地想要磕头。
“有意思，那你说说他人现在在哪儿？”
“他今天晚上应该会带着一群人去偷袭我们盟主褚目，应该在往路阁的总部附近！”
李牧的眉头皱了皱。
“他还要对付百里嫣红一家，今夜他们是兵分两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