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按开车窗,才能够正常呼吸。
我所熟悉的那个慈爱的老人,即将走到生命的尽头。在如此时刻,还要他为家族费心,就像程爷爷自己说过的那样,死不瞑目,何其可悲!
沉默半晌,我问,“医生有没有说,程爷爷还有多长时间?”
南图哥的喉结困难的上下滑动若干次,蓝眸溢着很深的痛苦,干涩的说,“最多半个月。”
我的眼泪忽的涌出来,无法抵制的低泣出声。
那种明知道一个人即将陨灭于世,却无能为力的感觉,真的可以让人痛到极致。
“程思昱呢,他不知道程爷爷的情况吗?为什么不过来?”
又是半晌,程南图终于开口,“他不甘心程氏就此被蓝城除名,也不忍心父母双亲锒铛入狱,正在四处奔波。”
我再一次沉默下来,心口沉重的仿佛压着一座大山。
“南图哥,我,是不是做错了。”
程南图一脚刹车将车子猛地定在路边,侧过脸震惊的问我,“为什么这样说?”
“如果我像以前那样,脓包的接受程思昱的一切,让林程两家的婚约继续,是不是,是不是程爷爷就不会......”
喉咙口堵的难受,后边那几个字怎么都说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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