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懂事的林月突然开始偷偷抹眼泪。
妈妈和林森先生都发现了,连忙问她怎么了,为什么又哭。
这个又字,用的非常奇妙。
我直觉的认为,她的眼泪与我有关。
果然,她在妈妈和林森先生的再三垂问之下,委屈的说,“妈妈,哥哥,姐姐是不是讨厌我,是不是我不该回来?”
“胡说,你姐姐怎么会讨厌你。这里是你的家,不回来你打算流落在外一辈子吗?”妈妈不开心的批评林月。
林月更委屈了,明明桌上有纸巾,她偏不用,而是两只手轮换着抹脸上的泪水,“我给姐姐夹菜,姐姐不吃,给姐姐盛汤,姐姐也不喝,还有昨天...妈妈,我是不是做错事情惹姐姐不高兴了呀。”
真是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
二十多岁的成年人,玩儿这种幼稚的把戏,都不觉得LOW吗?
我无语的放下筷子,斟酌着如何解释这件事最完美。
结果林森先生不开心了,俊脸下沉,狭长的凤眸中,含着淡淡的失望,“沐沐,还记得哥哥刚刚和你说的话吗?”
当然记得。
不就是让我包容林月吗?
可我连一个字都没有说,怎么就让他失望了呢?
“我记得,哥。”
“既然记得,为什么不吃月月夹给你的菜呢?汤也不肯喝。你们都是林家的女儿,一定要和睦相处。”
所以,不吃让自己过敏的食物,就是有意不和睦相处吗?
果然人心都是偏的。
我无奈苦笑,只好实话实说,“妈妈,哥,我辣椒和牛肉过敏,没有办法吃这些。对不起,是我影响大家的情绪了。”
妈妈的眼珠猛然僵凝,林森先生则抿紧薄唇,两个人都愧疚的望向我,欲言又止。
“妈妈,哥,月月,我吃好了,你们慢用。”
说完,我推开椅子,起身回房间。
不知是不是太过伤心的原因,平时几分钟便走完的路,今天硬是长的仿佛看不到尽头。
所以说,怎么可能一样呢?
林月回来的第一个白天,妈妈和哥哥就把我辣椒和牛肉过敏的事情忘的一干二净。
长此以往,这个家,真的还容的下我吗?
林月,又会允许我留下吗?
答案显而易见。
半小时后,林森先生再一次敲开我的房门。
这一次,他长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文坛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