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手。”
佣人拎着清洁工具来了,抡起大扫把就来清理碎纸片。
我的情绪突然变的特别激进,愤怒和委屈如同两把利剑,直接将我的反骨刺穿。
我一声大吼,眼泪随之落下,“不许碰这些纸,我自己收拾!”
“发生什么事?”林森先生回来了,身上带着淡淡的酒气。
我没有说话,而是跪倒在地上,将那些碎纸片一点点的收集起来。
一边收集,眼泪一边没命的流。
心里那种无人理解、亦无法述说的痛苦,让我身上的每个毛孔,都是痛的。
“收拾好花瓶的碎片就出去吧。”刘叔说。
佣人小心的打扫着碎片,其余人则全部看着我。
看着我双膝跪地,一点点的收集那些被撕毁的资料。
八岁那年,程南图接手我的功课,给我养成做笔记和保留笔记的习惯。
大学毕业,我做过的笔记,装了满满三个柜子。
家里人都知道我的这个习惯,还为此单独给我辟出一间储藏室。
可是,我视若珍宝的东西,就那么轻易的被林月毁了。
让我如何不难过!
又如何不生气!
“月月,是你撕了沐沐的笔记?”林森先生沉声问。
“我,我,我就是看着都是写过字的,以为是没有用的东西,没想到姐姐会那么在意几张用完的纸。没有经过姐姐的同意撕了她的纸,是我的错。可是,姐姐也不该打我,姐姐到底有没有将我当成妹妹呀。”
说完,林月站直身体,呜呜的哭。
她的站位特别巧妙,长发遮住了另半边脸,只把被我打到的半边脸露出来,完整的展现在林森先生面前。
“沐沐,不要捡了,站起来,”林森先生一把将我拖起,拿过我手上的碎纸放在桌上,冷声问我,“纵使月月有错,你也不该出手打人,月月又不是有意的!”
我突然连哭都有点找不着感觉!
“什么叫不是有意的?趁着我不在家来我的房间不是有意的吗?不经我允许撬开我上了锁的抽屉不是有意的吗?将我仔细分门别类收好的笔记撕碎扔掉不是有意的吗?如果这都不是有意,那么请问林森先生,什么才叫做有意!”
我突然就不想忍了。
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吵一场,闹一场,让他们都对我厌恶,然后将我赶出林家,都比留在这里被林月陷害、再被不辨是非的爸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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