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一亮,消毒水的味道一下子闯进鼻腔,呛得我不适的咳嗽出声。
只是轻轻的一个咳嗽,却仿佛牵动万千伤口,痛意瞬间逼出细汗,浸湿额头和发际。
“沐沐,你终于醒了。”坐在身边的人小心的握住我的两根没有受伤的指尖,声音异常低哑。
我微微侧过头,看到坐在床边的林森先生,我叫了二十五年的哥哥。
向来西装笔挺、发型一丝不苟的哥哥,身上的西装罕见的满是褶皱,俊脸憔悴,下巴上覆着一层青色胡茬,凤眼布满鲜红的血丝,正担忧的盯着我。
“哥。”我无力的叫他,声音粗嘎难听,像砂纸打磨铁板时发出的声音。
“嗯,刚醒过来,少说话,多休息。想要喝水吗?”
“沐沐,你昏迷一整个晚上,把家里人吓坏了。”
“伤口中的玻璃碎片都取出来了,好在不算深,最多一周就会痊愈。”
“医生说伤口太多,又浸了酒液,可能会留疤。沐沐不用担心,哥哥给你找来全球效果最好的祛疤药膏,一定不会让你留疤的。”
“妈妈呢,还有爸爸。”我哑哑的问。
林森先生顿了一下,握着我的那只手稍微收紧,声音变得晦涩,“月月受到惊吓,哭了一夜,爸爸妈妈在家里陪她。沐沐怎么了?有哥哥陪着不够吗?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文坛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