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的时候就像的厉害,脱掉衣服的样子,可以说基本一模一样。
我的视线呆愣的跟随着程南图的移动而移动。
他将手上的大毛巾放在一边,掀起被子躺了下去,蓝眸望向我的方向。
此时此刻,我有些不知所措。
浴巾之下也许一无所有,哦,不,应该是被子之下。因为,他已经将半湿的浴巾扯了出来。
此情此景,我想我应该回避。
至少,他已经准备睡觉,我也到了该回去的时候。
却不想老人家并不同意,他说每年都会有至少两个晚上,程南图变得不可思议,不仅要闹上一整晚,还会把自己闹到遍体鳞伤。
他求我不要走,至少等他睡熟。
到时候,他安排人送我回去,要我不必担心和害怕。
心软再一次占了上风,我在老人家哀求和殷切的注视之下,走进程南图的卧室,又在程南图哀求和殷切的目光之下,坐在他的床边。
人人都喜欢善良,其实很多时候,善良拯救的是别人,坑害的,却是自己。
比如此时的我。
程南图拿过手机按了一下,房间的灯倏然熄灭。
黑暗之中,仅有的四个光点,是我和程南图的眼睛。
四目相对,气氛甚是诡异。
空气之中蔓延着尴尬的安静,呼吸音稍微重一点,都听的清清楚楚。
他不安的在床上动了动,我心惊肉跳的安慰他,“睡吧,不要担心。风停了,雨驻了,太阳公公,呃,不对,月亮姐姐出来了......”
我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反正乱七八糟的,想到哪里就说到里。
黑暗之中,似乎想起一声轻笑。
待我去仔细辨认,却什么都没有发现。
或许,那只是我的一个错觉。
忽的,他开口了,声音低沉磁性,有如在夜来香绽放的夜晚,被拨动的大提琴,“沐沐,可以麻烦你,帮我读一些东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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