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可以自救,全靠它们。
男人应该喝了不少酒,身体有些晃,见我没有吐,又俯着身子过来想要亲吻我。
我冷睨他一眼,用尽洪荒之力,一脚踹中他的命根子,端起那盆水给自己兜头淋下。
冷意由上而下将我淋个透心凉,由内而外的那种狂热和空虚被暂时压制。
男人捂着重点部分咒骂着爬起身,我盯着他的动作,在他再一次冲上来之前,拿起皮揣子朝着他的脸狠狠按了上去。
男人的身体晃了一下,扯下烀住他脸的东西看了一眼,一声怪叫,恶心的抚墙大吐特吐。
趁此机会,我拖着绵软的身体跑了出去。
男人捂着裆部,不甘心的跟在我后边一瘸一拐的狂追。
我知道只凭自己,根本不可能逃得过他的魔爪,必须要找一个帮手。
可被事先安排过的大堂之中,一个人也没有。
我努力保持清醒,瞪大眼睛,穿过大厅,跑出酒店大门,不敢放松的朝着灯光明亮的地方跑去。
世界那么大,我祈祷着会有一个好心人,愿意伸出援助之手。
然而,这真的是一个诡异的夜晚,跑出去足有二十多米远,竟一个人影都没有碰到。
后边的人越追越近了,我的力量用尽,双腿开始发软,眼前也阵阵模糊,看不清楚东西。
我绝望的流下眼泪,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突的,一辆黑色宾利一个急刹,停在我脚前半尺远的地方。
我双腿一软,跪倒在地,意识再一次开始涣散。
半开的车窗之中,是程南图那张绝美的脸,他见到我,脸色大变,推开车门来到我身边,单膝跪下,急切的问我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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