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切的想要贴近他,双腿自然且迫切的抬起,想要夹住他那精窄的腰,然后......我愿得偿。
裙摆滑落,两条又长又直的腿,在棚顶不算明亮的光线下,白得晃眼。
程南图的视线凝滞片刻,那一刻,他的目光,仿佛被风浪搅翻的海底。
身上仿佛在被无数只蚂蚁啃咬,我又发出一声难耐的低哼,他回过神,移开视线,喉结困难的上下滑动。
大手将我的腿按回原住,扯下裙摆盖住,声音带着难以察觉的怒意和轻颤,“林沐,清醒一点,再闹,我就把你丢进护城河。”
被药物完全控制的人,哪听得懂什么护城河,在座位上扭来扭去,半点不安生,固执的去够他的唇。
程南图的脸黑得不能再黑,又一次抬起手,变掌为刀,我只觉脖子一个闷痛,便是眼前一黑,什么也不知道了。
如何进的医院,医生又是如何做的诊治,我是完全没有印象的。
只是在醒来时,看到一屋子的人,以及那些人脸上凝重的表情时,脑子里突地浮出被臭男人狂追着奔跑的那一瞬,感觉到天都塌了。
我顾不得说话,按照网上看到的那样,先是掀开被子看了下自己,病号服穿的很板正,露在外边的肌肤没有什么特殊的痕迹,再扭了扭身子,重点部位也没有明显不适。
这样的话,那个死男人他是得逞了没有?
若是因为一杯酒,被他占了便宜,那我真是生无死恋了。
虽说后来什么样,我目前并不记得,但只要长了脑子就知道,药性来势汹汹,那种情况之下,想要不借助外力全身而退,可能性几乎为零。
“妈妈,我...”话问出口,声音中的轻颤和哽咽。
林妈妈红着眼睛抱住我,轻拍我的后背,鼻腔里充满属于妈妈的味道,“宝贝女儿乖啊,医生说你身体里还残留着一些药性,需要住院观察。不怕,妈妈陪你。”
妈妈,我想知道的不是这个。
然而,那句话,我却怎么都问不出口。
林森先生从外边进来,身上带着肃杀之气,眸中冷光骇人。
“查得怎么样?”
“基本可以确定是服务生搞的鬼,只是包厢之中光线过暗,看不清楚服务生的脸。”
我眼前闪过那个一直垂着头的服务生,竟真的是她搞的鬼?我与她无怨无仇,她胆敢那样做,必然是有后台的,是谁?
我有些怪自己,明明她起酒的动作那样的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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