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是他长的太过妖孽,是个人都会贪婪的多看几眼,然后在心里编织一些不能实现的幻想。
我抹了把额头的汗,也不知怎么,就又想起梦境里,程南图额头大颗的汗珠,和狂野的低吼。
我受不了的咬牙咒了一声:长那么好做什么,妖孽!
头顶突然传来一声轻笑,声音熟悉至极。
屋子里还有人!?
我慌忙转过头,却看到不远处的小沙发个,梦境的男主正襟危坐,嫣红的薄唇像两瓣新鲜的玫瑰,蓝眸之中波云诡谲。
他眸中凝结着温润的光,略带一丝戏谑,微翘的唇角,挺括的西装、一丝不乱的发型,分明一个雅痞,“梦里对我做了什么,叫我的名字叫得嗓子都哑了。”
血液倏然上涌,我回忆起梦境中那最热烈的一幕,只觉颊热如焚。
听到了装作没有听到不好吗?当面揭穿我,是想我羞愤而死吗?
坚决收回赋予他的绅士二字。
我用指尖掐住手臂底下的嫩肉拧了两圈,痛意才将灼热压了下去。
我林沐今年二十六岁,虽未吃过猪肉,但知道猪是怎么跑的,程南图一个成年男子,说的这句话,很难不让我多想。
此时的程南图哪里是外人口中万古不化的冰块子,分明是闷骚型人格。
支吾了半天,我才回了一句,“我,我就是梦到小时候,你非逼着我做数学题,都是被你气的。”
他放下膝盖上的电脑,起身踱到我床边,垂着眸子,定定的看着我,目光深不可测,“哦?我还以为你对我有什么非分之想,原来是我想多了。”
“闭嘴,不许胡说,我才没有。”我涨红着脸,色厉内荏的为自己辩驳。
蓝眸之中再次漾起笑纹,他微微扬起脖颈,衣领上殷红的唇印,就那么毫无预兆的闯进我的眼睛。
口红色号熟悉的眼睛发疼。
轰的一声响,有什么东西爆炸了,将我霹得外焦里嫩。
昨晚的一切再次回笼,八爪鱼似的扒着他的那一幕,让我想要直接原地去世。
雷啊,霹我死一会儿吧,等他离开,再让我醒过来。
“我,我那时候不太清醒,对不起南图哥,衬衫弄脏了,我赔你一件吧。”
“这件衬衫是第一次穿,勤俭节约是美德,扔了可惜,浪费可耻。”
闻名海内外的科学家、青年企业家,会在乎区区一件衬衫,这话说了谁会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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