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肚上的伤痕。
“你的手指受过伤?”我纳闷的问他。
五年之前,我无数次见过他的手,并没有伤痕。
他喝了一口茶,姿态矜贵的放下杯子,垂下眸子凝视自己的指尖,温淡的说,“不久前受过一次伤,早已痊愈。”
桌上的夏威夷果不错,我尝试着用工具剥开一颗,奈何新做的指甲不太方便,费了好大的劲才吃到一颗。
摸了摸被磨毛的指甲,遗憾的放下工具,对女性来说,美还是比吃要重要的。
程南图见状,不声不响的将果盘拿到他那边,一颗颗的撬开,没一会儿,圆滚滚、白生生的果仁便装堆成一座小山。
他将一整蝶果仁又推回我面前,用眼神点一点,示意我吃。
第一次,我意识到,人与人是不一样的。
程思昱和程南图都是和我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爱了程思昱那么多年,人后他没为我倒过一杯水,也从未在意过我的任何需求。
程南图只因我一个摸指甲的动作,就为了剥了整碟的夏威夷果!
我一颗一颗的慢慢吃,不知不觉间,竟吃了小半碟,仍然意犹未尽。
原来,有人剥果皮、自己只等着吃的感觉,是如此美好。
坚果之中,我最喜欢夏威夷果,在家里,刘叔总是要人剥完直接给我上果仁。
那种感觉,和坐在一边等着另一个人耐心的剥果皮,完全不一样。
就,有种很强烈的、被人捧在掌心、被人放在心上重视的感觉。
怪不得叶晴要向我炫耀,程思昱为他亲手剥蟹壳。
礼仪小姐将参与竞拍的东西推上台,以首饰为主,我一眼就看中那套蓝钻首饰,还有一个据说出自清朝末年的玉扳指,和一只白玉鼻烟壶。
蓝钻并不算太罕见,但成套的蓝钻首饰,而且设计简洁大方,很适合我那年过五十却仍精致柔婉的老母亲。
玉扳指已没有什么人佩戴,送给林森先生收藏。
鼻烟壶送给林爸爸,他老人家一到百花盛开时就会犯鼻炎,用这个装些吸了有益的药粉再好不过。
他们并不缺这些东西,只是慈善会上拍来的,比较具有特殊意义。
最先开始拍的,都是些小东西,我没太关注,一边摆弄手机,一边等待重头戏的来临。
“下面参与竞拍的,是这套蓝钻头面。钻石出自印度科鲁尔矿的维特尔斯马赫蓝钻,颜色浓郁鲜艳,令人叹为观止。底价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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