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眼旁观,以为程南图会冷酷的斥责罗拉一顿,最不计也会扔下手里的东西转身就走,半点面子不留。
结果大大出乎我的意料,他竟然只是将身子换了个方向,避开那白得晃眼、还在微微发颤的两团肉。
看着他们俩那你追我躲、你进我退的默契样子,只气得七窍生烟、胸口发堵,趁着罗拉去上洗手间,气哼哼的过去找程南图算账。
才说过不久的男德呢,要守好啊。
程南图正在给手里的鱿鱼片抹酱,见我过来,让出坐着的小椅子,扬眉瞥我轻笑,“舍得过来了?还以为你打算把自己变成小河豚呢。再等两分钟,鱿鱼就可以吃了。”
说这话时,他的眼睛有意识的扫了一眼吴狄的方向,目光很有点凉,说话的声音也像是从后槽里边硬挤出来的。
方才我有点学术上的问题想要找人请教,老师不知去了哪里,程南图和罗拉粘乎乎,我只好找吴狄,和他聊了十几二十分钟。
我这是正常的学术交流,看在他的眼里,难道说变成了他和罗拉在一起腻腻歪歪的导火索?
鬼都不会相信的。
想和人不清不楚的闲聊是你的事,千万别把责任推到我身上,真不至于。
“青槐先生,我不是说了让你离罗拉远点吗?为什么连她烤的破串都要吃?您有没有把我的话放在心上过。”
我丝毫没有觉得自己的问话有什么区别,程南图却抬起头认真的看我,目光像按照灯一样,想要从我眼睛里扫出什么东西来似的。
“天地可鉴,我可没吃,不许冤枉我。”可能是没有找到什么有用的内容,他撤回目光,继续摆弄手里的东西,锃亮的皮鞋尖踢到什么,山峰般的眉头略微蹙起。
顺着他的目光,我看到那串黑乎乎的东西在他脚边的垃圾袋里边扔着,果真一口没动。
盘旋在胸口的怒气,忽的就散了,不满还是有一点的,“作为科研大咖,六根清净,心无旁骛,不要动一些乱七八糟的心思。”
程南图失笑,把烤好的鱿鱼塞我手里,抽着鼻子四处闻了闻,偏头笑道,“这么酸,我见你刚才喝的是果汁,难不成看错了,不是果汁,而是果醋?”
醋个毛线啦还果醋,你的醋,轮得到我吃嘛,真是的,堂堂科学家说话一点都不严谨。
我咬了一口鱿鱼须,含糊的说,“才不是,不要乱说。我是特地过来提醒你的,要守好男德,不然林森先生肯定会生气的。”
他压低声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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