搐，做出了一个离谱的猜想。
谭雅靠在沙发上，仰着脑袋看着天上飘着的那个假的主神大光球，“你还记得你当初被我用梦魇符文困住的时候发生的事吗？”
“把我送到高考现场，订婚被要彩礼，拿不出来就会被告强奸的那些噩梦？”林浩嘴角抽搐，那些玩意儿可不是什么好的回忆。
“没错，就是那些，那是我根据我们的认知做出来的梦境。
然而在那个梦境里，你有见过一个熟人吗？”
“嗯？”林浩刚想说詹岚不就是，然而马上他便反应了过来，明白了谭雅的意思。
在谭雅制作出的梦境里，林浩完全没见过他进主神空间之前的熟人。
明明是根据他自己的认知制作出的梦境，结果只有认知，没有人。
现在再去回想，林浩更是记不得除了自己父母之外的任何熟人的脸。
仔细回想，他自己的人生轨迹只记得一条大致的路线，其中的细节竟然一点不记得。
如果换个普通人来或许还能以忘了来解释。
但现在回想这些的是林浩，是49点智力，比主神计算力都要NB的林浩。
“我的记忆也是假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