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渊对他表达了关怀：“对了，你女儿尸体找到没有？是全尸吗？”
左贤王眼角抽了抽，感觉心中的伤口更疼了。
他强忍着悲痛，声音克制尽量平静：“还没有，正在排查她……她是何时被杀的。”
项渊的目光更加怜悯了。
真可怜，连何时被杀，在何地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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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庭外南征山的一处洞穴之中，江畅为婉夫人包扎好伤口止血后，又给了她几枚丹药服用。
“还好没伤及肺部，没什么大碍。”江畅淡淡地说：“只是需要辛苦夫人几天了。”
婉夫人全程都没有说话，一直安静看着江畅，江畅有时抬头与她对视，都被她眼里的温柔慈爱弄得心里发毛。
从今天见面她就这样奇怪了，仇恨怨毒的眼神江畅反而处之泰然，但这样怜爱的眼神，她真的一次都没在任务中遇到过。
江畅叹了口气：“你也看出来了吧，郑公公让你配合我，其实是想杀了你。”
婉夫人点了点头，却又摇了摇头，露出美丽笑容，轻轻地说：“没有关系的，他不是一个坏人。”
江畅：“？？？”
人都要杀你了，还不是坏人？
江畅表示完全不能理解。
又见婉夫人还在盯着自己，这种感觉……
就像自己马上就要死了，多看一眼都是赚的感觉。
“郑公公到底和你说什么了？”她忍无可忍，皱眉说道：“从前你在修仙界的时候，我救过你的命？”
比如她随手丢了一个不吃的馒头给路边的乞丐，那个乞丐就是现在的婉夫人？
可不管是她还是原主，身上都有不浪费食物的传统美德。
不可能有吃剩的馒头。
婉夫人噗嗤一笑，神情半真半假：“是的呀。”
江畅再一次惊了，因为婉夫人脸上的微表情，真的是半真半假，连她这种大师都看不出来。
而婉夫人眼眸似水，看着江畅，忽然柔声说：“江畅，现在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我能……看看你本来长什么样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