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远的。
她嘴角微微勾着，可能这就是命。
自己注定不该死在那个阴暗的深渊中。
又过去两天，她突然睁开双眼，转头看向身后的无穷烈焰中。
一股强大的威压正在降临。
很快，重重火狱被瞬间撕开，一道恐怖身影瞬间出现。
他的双眸冰冷异常，死死锁定他们两个。
看到观渔不意外，一个圣人。
但是，让他意外的是苏良。
一个...破道境？
简直奇怪。
一个破道境竟然能够抗住此地道火的侵蚀...
“等等，不对！”
他的眸光陡然一凝，他在苏良身上感受到了圣人之力。
而且这圣人之力有点意思，明明不是他的，却能如臂指使。
像是他的圣人之力，又不是他的...
好奇怪的一个家伙。
观渔目光未曾离开他的身上，神色凝重。
一尊大圣！
天寒古境的大圣！
他是否已经知道人是他们杀的？
此人名为秦怀远，尊号凛冬大圣！
此时他的出现，这灼热的火狱中，竟是有了一丝凉意。
周身十丈，没有任何道火出现，完全被一股冰冷至极的寒气所笼罩。
他的目光终于凝实。
“我有话问你们。”
观渔脸色微变，看向他，却并无太多畏惧。
还不等他开口。
苏良睁开双眼，淡淡开口：“问吧。”
秦怀远眸光微凝，锁定苏良。
“你是领头的？”
苏良点头。
秦怀远笑了笑：“有点意思，你到底是至尊，还是圣人？”
苏良平静开口：“都是。”
秦怀远直接问道：“我天寒古境四位圣人在此地陨灭，你们可曾见过。”
苏良点头：“见过，冒犯了我，被我杀了。”
观渔一愣，这么直接？
直接承认。
他是想一战！
秦怀远的瞳孔骤然一缩。
周身寒意陡然爆震，瞬间涵盖周围百里。
连地下的岩浆都被熄灭，瞬间成为焦黑的礁石，好似被冻住。
但是地底的岩浆依旧沸腾，仿佛随时都会爆发。
“你说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