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
可观想观之人，哪怕只是远距离看上一眼。
但，对林凡而言，这就足够了。
只要能看到对方身影。
哪怕再远都无所谓。
可以跳跃空间的子弹，终究会给他来上一发。
“而且，太强的，我也狙不了啊。”
·····
“成了？”
无姐姐有些诧异：“你的悟性倒是惊人，我从未见过你这种人。”
“或许是运气不错吧。”林凡笑了笑：“还差得远，更是永远不可能比得过无前辈你，但目前而言，够用了。”
“虽然这样做有些提上裤子不认人的嫌疑，但我还是要说。”
“小龙女，咱们现在便按照之前说好的，分开行动？”
“行。”小龙女点头：“只要无姐姐帮我，我便认识路。”
“额？”
“莫非之前无前辈不帮你？”
“那倒没有，之前我不想用，我想自己闯荡，但事实证明，还是有无姐姐帮忙更轻松些。”小龙女吐了吐舌头。
不由回想起当初面对歪嘴龙王之事时，所闹的那些乌龙。
如果早些让观天镜帮忙，岂会如此麻烦？
岂会那般尴尬？
林凡：“···”
他很想说，你这这不纯纯废话嘛！
有这么牛逼的挂在手你不开，非要自己凭实力···
想当年，那什么～
你知不知道xixi外挂网的含金量啊！
“有些事，你自己闯，更能提升你自己。”无姐姐如此提醒。
小龙女不由吐了吐舌头。
随即，无姐姐又道：“林凡，你的过去，你的未来，我看不透。”
林凡心中一凛！
果然！
这位可观天下，甚至可观过去未来的大佬，终究还是将目光转移到自己身上了么？或许只有一瞬，但也太过可怕。
好在，似乎她未曾看出什么来？
不等林凡多言，她又道：“不仅仅是你，你的那些弟子，我大多也看不透。”
“最多，只能看现在与过去，但未来，尽皆是一片混沌。”
“看不到哪怕区区一角未来。”
“从未出现过这种情况，这让我有些挫败，但同时，更让我好奇。”
“让我更想要知晓，你们的未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