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怒，又似有恐惧之意？”莫衣望天，得到了似是而非的混乱讯息，令他眉头深锁，不知所以。
“不！”
李长生疯狂摇头，无力地吐出几个字：“是杀气。”
“啊？”莫衣茫然的看向李长生。
却见李长生面色苍白的点头，道：“非苍天震怒，非天地恐惧，而是杀气，我能感受到，在遥远的东方，我们归来前的另一个方向，有铺天盖地的杀气在蔓延，那才是引得天变地异的祸源。”
莫衣愣住了，差点张嘴问李长生一句“你告诉我这覆盖天穹，无穷无尽的墨云和雷暴，宛若末日景象，是杀气造成的？”
离阳，东海，武帝城。
一道身影负手而立，眺望着远处，瞳孔中闪烁着骇人的精芒：“相隔万里，还能引动天地，甚至于令我身不由己的生出恐惧，那到底是什么样的力量？”
“陆地天人，远非武道极限吗？”
王仙芝虽在离阳自号天下第二，但却令天下第一空悬人间一甲子之久，可一人杀尽陆地天人以下所有高手，就算是上阴学宫的张扶摇对上他，也要退避三舍。
可现在，他竟感到了恐惧和无力！
他能让九天之云下垂，叫东海之水皆立。
可王仙芝自问，在这等灭世的末日景象下，纵然他居于武道极致，也依旧与那武帝城中满地惶恐的寻常人，别无二致。
上阴学宫后山，某个举止儒雅的中年人，抬头眺望天空，瞬间失神：“过去一直知道，天发杀机，天地反覆。今日方知，半点不假。”
“嗯？不对，怎么……”
就在张扶摇破关而出，落在那中年男子身边时，陡然发现漫天的乌云和宛若将沧海倒悬九天，其中雷霆如狂龙，密布苍穹的异象，在几个呼吸间就直接消散一空。
宛若刚才那像是天地要灭世重启的末日景象，只是一个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