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缙振之间难得的默契了。
……
在大明风起云涌，百官穷途末路，昏招迭出的时候。
大明之外的某个弹丸之地。
安南，顺化城。
城池的轮廓在傍晚昏黄的光线下如同搁浅的巨兽，城墙上几点稀疏的火把摇曳着，映出守军疲惫而紧绷的脸。
突然，一种无形的震动从脚下的大地深处传来，起初微弱如心跳，随即以骇人的速度膨胀、加剧。城头哨兵手中的铜锣“哐当”一声砸在青砖上，他张大嘴，喉咙却被一双宛若铁钳的双手死死扼住，只能发出嗬嗬的抽气声。
他拼命的用眼角余光望向周围。
惊恐的发现，城墙上出现了数十个不速之客的身影。
他们宛若与黑夜融为了一体，如同行走于黑暗的幽灵一样，毫厘无差的站在每一个城墙上站岗士兵的影子里。
而在远处……
月光洒落下来，黑暗之中出现了一抹红色的浪潮，没有震天的呐喊，没有排山倒海的号角，只有带着金属寒光的潮水，在月光的一丝余烬映照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来到了城墙前。
望着城墙下，人尽披甲，一眼可见绝对是精锐中的精锐的天策将士，那一双双如同虎狼一般冰冷、轻蔑的目光，每个人身上浓烈的血腥味和杀意，让那些被攫住了喉咙的守城安南士卒，心都在跟着打颤。
“这是哪里来的军队？”
“好精良可怕的军队，令行禁止，甚至能步骑如一。”
“他们……人马俱甲？这怎么可能？”
“他们的气息……”
“全是金刚境？”
安南虽地处偏僻，相较于大明只是弹丸之地，但也不是没有武道高手，安南士兵里一些隐藏身份实力的，亦或是本身就有些武艺在身的。
在感知到那些天策将士的气息后，一种源自生命本能的、对绝对毁灭力量的恐惧，扼住了他们的呼吸，冻结了他们的血液。
黑夜之下，月光照耀，他们看不清顺化城外有多少兵马。
但那宛若钢铁洪流一般涌来的景象，他们心里粗略估算也能有个大概。
那……是一个令所有人绝望的数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