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清楚。
而且他现在带着莫如烟确实没有更好的去处，所以只能往北疆城的方向跑。
万云翔望着赖扬和莫如烟越来越远的背影，神色难看到了极点，黑着脸道：“玛德，该死的小子是属兔子的吧，怀里抱着那么大个人，速度还这么快？老子看你蚀心丹发作的时候怎么死的。”
万云翔明白有赖扬在，他们是不可能再追上他们了，当机立断带着人返回皇城复命。
赖扬带着莫如烟跑了半个时辰，身后已经完全看不见万云翔等人的影子。
他不敢放松警惕，他准备用最短的时间带着莫如烟跑回北疆城。
不然等其他人反应过来，筑起防御工事，再想突破包围就麻烦了。
莫如烟孱弱的身子无法承受赖扬高强度下奔跑造成的风压，一直被他用罡气保护着，因此他的力量消耗得十分剧烈。
半天后，赖扬脸色略显苍白，他不得不暂时停下休息，打坐调息。
莫如烟见赖扬脸色发白，大汗淋漓拼尽全力保护她的模样，内心既充满感动又充满愧疚。
“柳阳你还好吧？实在不行的话，到时候你就扔下我一个人跑吧，他们不会杀我的。”
“没事，让我休息一下就好了，马车没了，接下来的路我们只能靠两条腿了。”
莫如烟想从袖口里取出手帕给赖扬擦汗，却意外发现手帕不知何时弄丢了。
犹豫了一下，她抓起袖子，缓缓抬手去擦对方脸颊上的汗水，动人的美眸之中写满了心疼。
赖扬睁开眼睛，奇怪地看向莫如烟：“你在做什么？”
“给你擦汗。”莫如烟理所当然地说道。
“你堂堂郡主用袖子给我擦汗，这合适么？”
“有什么不合适的？你还救过我的命呢，还救了我两次。”
“不用。”
“你管我，我想擦就擦。”
赖扬没有多余的气力跟她掰扯，无奈道：“算了，随你吧。”
见拗不过她，赖扬索性重新闭上眼睛，全力运转功法调息气血和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