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在想和陆峋的事,便把手机放进包里,准备休息。
将包放到座位下时,余光倏地瞥见姜暖绿泡泡上,正在和一个她非常非常熟悉的头像聊天,她心里一怔,旋即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一直到下飞机,才漫不经心地问了句:“姜助理今年多大?”
“二十四。”
许轻衣不咸不淡地笑了下,“真年轻。”
姜暖闻言,勾起优越感的笑,“许律师虽然年纪大了,不过您毕竟是老板,有钱好好保养一下,还是能稍微有些颜面的。”
许轻衣:“说起来,我事务所之前有个同事,跟你一样年轻,她昨天受了点伤,在住院,你要不要去看看她?”
“我有事没事,看你同事干什么。”
姜暖脸色变了变,也没多说一个字,加快脚步走了。
许轻衣按昨天说的,直接去了中心医院,找到韩婷婷病房,却停在门口,迟迟没有进去。
韩婷婷和姜暖是怎么有关系的,她有一百种方法能查到。
但迈出这一步,很有可能,她和她以后,都再也回不到以前。
放在门把上的手轻轻放下。
许轻衣转身,离开。
晚上。
许轻衣回到陆峋家。
前两天,她厚着脸皮让他把自己的面容和指纹信息都录进了系统,现在再回来,竟然有种不知所处的无措感。
她突然觉得,自己像一个无耻的野蛮人,或许陆峋并不欢迎她,一切都是她的自以为是。
当晚,陆峋没有回来。
甚至连着几天,许轻衣都没有和陆峋见过面。
冷静下来之后,回想起这段时间以来的种种,她越想越心凉,恐怕自己是真的大错特错,她真的弄丢了他,再强求,都没能逼迫着他回头。
一周后,许轻衣从事务所回来,收拾好行李,坐在一楼沙发等陆峋回来。
她提前问过吴逸,得知陆峋今晚一定会回家。
她和他的感情死刑其实已经判下,但她还是听他亲口宣判,至少那样的痛,是真实热烈的,永远磨灭不掉。
这一坐,就到凌晨。
外面突然亮起车灯灯光。
许轻衣推开门,姜暖正扶着陆峋走过来。
后者看上去像是喝多,脚步虚浮,也上脸得厉害。
姜暖见到她,眼里闪过异样情绪,但很快恢复如常,跟看不见她人似的,扶着陆峋就往屋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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