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已既定的结局。
晚上,许轻衣盘着腿,在家沙发上看新案子的资料。
许欣桐在旁边打游戏,见她眉头皱得越来越紧,放下手机问:“是有什么特别严重的案子吗?”
许轻衣瞥了她一眼。
她本来不打算和许欣桐多说的,但看见她,又不免想到当事人,便道:“今天有个和你差不多大的女孩子来找我,说她从十岁起,就被自己继父猥亵,现在想起诉她继父。”
许欣桐眼睛都瞪大了:“还能有这种事?她继父也太畜生了吧。”
许轻衣淡嗯了一声。
这种案子她经手的比较多,但每次听当事人回忆,还是不由觉得发指。
许欣桐:“既然她那么小就遇到这种事,为什么不早点寻求帮助?”
“小孩子哪里会懂这些。”许轻衣叹了口气,“很多时候,他们甚至都意识不到,这位当事人,从她母亲和继父结婚起,就常年被继父偷窥,趁她母亲不在家,就对她上下其手。”
“最难过的是,这孩子后来把这事儿告诉了母亲,向母亲求救,可她母亲不仅不帮她,反而指责她勾引她老公。你让女孩儿怎么办呢。”
“而且,很多人在童年受到侵犯,即使成年,也很少会再重新去追究。大家都不想自揭伤口,这个当事人其实很勇敢,她才工作,跟你年纪一样,来事务所的时候,也是一个人来的。”
她说得认真,没注意到旁边许欣桐脸色逐渐变得难看。
许轻衣是在听到咚的一声后,猛然回头,就看见许欣桐头撞在茶台上,额头鲜血淋漓,整个人却浑然不觉般,又往茶台上撞去。她一惊,连忙把人往后拉。
许欣桐痛苦地抱住头,双眼紧闭,不停地往她怀里钻去。
眼见着她衣服上都沾满血,家里常备的医疗用品肯定是没什么用,许轻衣连忙把人送到医院。
医院急诊今晚人格外的多,许欣桐额头看着又骇人得不行,许轻衣想了想,在路上联系了陆庭深。
陆庭深今天值班,闻言倒是应得爽快,让她直接把人送到外科来。
上药的时候,许欣桐情绪已经平复下来。
乖乖地坐在那儿,不声不响。
但也明显心事重重。
许轻衣定定地看着她,又想起自己刚才说的那些事,眸色深了深。
陆庭深给许欣桐上完药。
扔掉垃圾的一瞬,抬眼瞥见许轻衣后颈白皙肌肤上,留下的隐隐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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