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字正腔圆地说道。
“现在一切的关键因子,就是许欣桐。她是那个人养出来,最骄傲的作品,听话,不咬他,甚至完完全全臣服于他。只要许欣桐能站出来,指认季知书,胜算就会很大。”
“事情没你想得那么简单。”
许轻衣揉了揉眉心,她显然不太赞同季知书的话。
“许欣桐现在失忆,以前的事她都不记得,你说的指认,不成立。”
沈凌动了动唇,她似看出他想说什么,先一步又道:“退一万步讲,就算她真的想起以前的事。你刚才也说了,她是季知书养出来最得意的‘作品’,那就说明,她潜意识里,并不认为季知书对她做的事是违法的。而且,以我对她以前品行的了解,她若恢复记忆,能不跟我闹翻,倒打一耙,都算是万幸。”
沈凌不太甘心,“我问过当初她醒来后,给她接诊的医生。医生说她的认知在重新构建,如果许欣桐能在失忆这段时间,建立新的三观,认知到季知书那些行为是错的,即使她想起来,也不是没有机会。”
“你说的那个医生,是陆庭深?”
许轻衣突然问道。
沈凌微愣,点了点头。
许轻衣拧了拧眉,“你怎么和他搭上线的,通过陆峋?”
沈凌若有所思地看着她,道:“跟阿峋无关,是我自己找的关系。”
许轻衣表情微松。
沈凌:“许律师,这件事,我只能找你。除了我妹妹、许欣桐,还有很多被他伤害过的女孩儿。”
许轻衣顿了下,“你既然找过那些女孩,那你也可以找她们指认。”
沈凌苦笑,“她们能和季知书抗衡吗?好好活着,对她们来说,已经很不容易了。像我妹妹一样,承受不住痛苦,自杀的人,不是她一个。”
她突然沉默下来。
一言不发。
沈凌看出她眼底深深的顾虑,问:“你担心什么?”
许轻衣撩眼皮看向他,“这件事,很危险。季知书甚至可能,不是唯一的始作俑者。我没有把握。”
“景烨的案子同样危险,你也揭发了他,不是吗。”
“可是我失去了最重要的朋友。”
她眼尾泛起微红,虽一闪即逝,但眼底的痛意却很深。
沈凌怔了怔。
她神色很淡,可他还是深深感受到,她内心的痛苦。
“我会随时等你的答复。”沈凌最后只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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