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这个理由可不是随随便便编排的，可是李佳玉根据实际情况进行的。
早在二三十年前的时候，李佳玉就知道了牛正天的这个嗜好。
他喜欢那种一动不动的女人。
凡是他看上的女人，事前一般都会先给点药，先将其迷晕过去，然后他再慢慢享用。
虽然李佳玉也不知道那种一动不动和尸体一样的女人，有什么乐趣，但是，牛正天确实就喜欢这一口。
再加上作为有钱人，这针那针，这补品那补品的养着，别看牛正天已经不年轻了，在这方面，三天两头就有需要。
当然，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夸张。
不过，一个月三四次还是能维持的。
于是，李佳玉就帮张康健想出了这么一个理由。
而且，还专门叮嘱张康健，用暗恋。
因为，暗恋这个词一出，除了他自己，谁也不能确定那个女人是谁。
如此一来，只要张康健自己再一死，就成了死无对证了。
即便是帽子叔叔能将牛正天最近睡过的女生全都找来，也无法证实真假。
毕竟，暗恋也是分级别的。
就好像一些男生暗恋女生，暗恋两三年了，连人家的联系方式都没有。
甚至，人家女生都不知道有他这号人。
如果是这样的暗恋，除了张康健自己，谁知道他暗恋的是谁呢。
况且，帽子叔叔也不可能将牛正天最近睡过的女生都找来的。
毕竟，这些都是不光彩的事，牛家怎么可能会配合呢。
总之，这算张康健和李佳玉想的最完美的借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