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扰我。不然，你等着挨板子吧。”
“是。”长旭还是一样的无精打采。
莫安观。
程眦比秦沐瑶早到，他只是借故来捐了香油钱。便在秦沐瑶原来在莫安观中住的院子休息。
秦沐瑶先是见了几个姑姑，带着惜花去了那个院子。
还没进去，就看见凉亭上有人。脑海中突然记起，第一次在这里见秦沐瑶抚琴的场景。
许是程眦听到了她的心声，拨弄起面前的琴来。
琴声悠扬悦耳，秦沐瑶慢慢走进去，就怕打扰了抚琴的人。
一曲终了。
秦沐瑶这才慢慢走上凉亭，坐在一旁，瞧着程眦面前的琴：“邑王曲中中段，错了一个音。”
“本王的琴技自然比不上楚王妃的。”程眦自嘲着。
“邑王谬赞了。”秦沐瑶低头，若说与程眦的关系，也没有那么僵硬。至少现在不恨他。
“想见楚王妃一次，当真不容易，既要花些心思，还要赌上一赌。”程眦说的毫不隐晦，秦沐瑶是聪明人，若现在找其他理由，反而被她反感。
“邑王要见本王妃，去楚王府便好。”秦沐瑶微笑，几下就推了回去，“夫君与邑王是同胞兄弟，理应多走动走动。”
“可，我想见的人，只有你，不是他。”程眦柔情瞧着秦沐瑶，“听闻，近日他对你并不好。”
“看来这王府也该整顿整顿了，邑王的消息很灵通。”秦沐瑶别过眼神，勾起一半的嘴角，“邑王不如好好挑选下一个王妃人选。”
“已经选好了。”程眦坐正对着她，“就是你啊。”
秦沐瑶表情僵住了，良久才挤出一句：“我已经身为人妇。邑王又怎么能说这样的笑话。”
“你以为我在说笑？”程眦轻挑手边的琴弦，“就算嫁了出去，也是可以和离的。韵儿不也如此？你的哥哥也一直围着她转。”
“不同。”秦沐瑶看着程眦的眼睛，脑子里想的是程连津。
程眦自然看得出，只是他并不在意。
“未出嫁时，邑王怎么不同我说这些话？”秦沐瑶站了起来，“算起来，我还要称邑王为姐夫。”
“姐妹同嫁一夫，自古有之。”程眦说得很自然，“且从一开始，我看上的是你。只是那时还不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