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面上满是怒意。
傅清初心头陡震,所谓贼,自然便是司徒策。
“殿下慎言,臣家中之事已成定论,殿下万不可听信旁人一面之词,陷自己于困境之中。”傅清初满脸警惕地看着他。
闻言,司徒简不屑地笑起来,“定论?谁下的定论?太子?令尊大人将络子交在我手中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傅清初脑子里轰然一响,心都快送嗓子眼里跳出来了,络子之事,果然与司徒简有关!
“殿下见过家父?”傅清初语气颤抖地问。
“刘霖经过几番周折,终于在死牢里得以见令尊一面,令尊恳请刘霖来找我,希望将冤情呈到圣上跟前,可陈冤表还未写完,太子便下令问斩了傅家所有成年的男子。”
司徒简说着,深深地叹了口气,缓了好一会儿方才沉声道:“令尊大人,是在我跟前被带走的。”
傅清初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殿下为何与我说这些?”
“太子如此着急将人处死,事到如今你还执迷不悟吗?”司徒简语气不好地反问。
“臣并非执迷不悟,只是赵王身陷囹圄无力回天,太子身体羸弱,若是他有个三长两短,这储君之位非你莫属。而如今臣在太子身边伺候,您暗示太子是臣的仇人,是想借臣之手,除掉太子吗?”傅清初看着他笃定道。
“放肆!”司徒简冷声道,“我没想到你竟这般不知好歹!”
“臣也不是不知好歹,只是臣现已家破人亡,活着的一家女眷也不知在去往凉州的路上死了几个,又有几个能活下来?活到能与臣相见的那一天。臣只想在太子身边伺候着,他朝能得太子欢心,允许臣能够与家人团聚。”
傅清初说着,眼泪猝不及防地落了下来。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文坛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