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黑侯爵：“……”
好好好（抚掌）
”所以呢，有什么事么。”江禾说。
黑侯爵摇头失笑，“我只是好奇罢了，你对红玫瑰家族有着不为人知的憎恨，之前我将监狱里的所有成员都交给你处决，仿佛也验证了这一点……”
江禾双眼纯白，开口打断道：“你不是好奇，你对红玫瑰家族有所图谋，你担心我和你有相同的目的。”
“半里之外的小巷里，长着三个眼睛的家伙是大骑士，衣领内有圣血教会的印记，我曾在卡里比布港摧毁了教会据点，得到了血脉移植技术。”
“红白玫瑰和一众贵族都有特殊血脉，比如白玫瑰的海蛇，怀亚特的魔狼，圣血教会既然研究血脉移植，说明对血脉有兴趣，样本素材就是贵族。”
“狩猎贵族，代价是成为列国的死敌，因为贵族占据主导地位，你不是封号骑士，这个教会终将落寞，但寄生在贵族体系内则大不相同，操控国王，引导他大肆诛杀贵族，安全又高效，等他失去价值，那就扶持新的王者上位，最终即是双王剑斗。”
江禾神色平静，正常情况下，想要杀死一名公爵提取血脉，需要一场高烈度的战争或者刺杀，还要承担其他贵族的忌惮乃至追击，但在红堡宫廷，也许就是一句话的事情，差距显著到令人咋舌。
黑侯爵沉默半晌，直言道：“洛尔·德约克团队里的老海盗是我的人。”
江禾停下脚步，侧头挑眉。
黑侯爵耸肩笑道：“话题回到最初，以史为鉴，我发现有一种人数量稀少，但运气好到让人艳羡，他们仿佛天生带着使命降生，等到使命结束，有的穷困潦倒，有的死于非命，有的和许多爱人结婚后又因为种种缘由分离，我习惯称呼他们为天命者。”
两人继续迈步，街道寂静，只是偶尔有构装骑士路过，领头者会向首相行礼。
“得益于移植的月精灵血脉，我活了上百岁，大致可以肯定洛尔就是这一代天命者，你应该也知道这一点，因为那个阿三是你的人。”
黑侯爵说道：“我派人调查过，七只夜莺全部来自繁华港，德约克拟订让你担任二级巡洋舰长的时候，阿三是圣莉莉丝号上需要关注的圈红对象，后来我又找到了卡里比布海战里，战列线前方接舷战里的落海士兵，验证了这个结论，另外他喜欢用飞刀。”
江禾不置可否。
黑侯爵侧头道：“我希望我们达成共识，有着天命加身的奇特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