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杰自然不会留丝毫情面。
即使是这些年,他靠着风能公司捞到了不少荣誉,但也正因为这些零散而不可细分的政绩,让他在仕途上的步伐迟滞了下来——在体制内,过于投机的人,注定不会成为上面最喜欢提拔的对象。
三天后,关于谢世齐的那纸“退休调整”文件,准时下达。
没有任何意外,也没有任何挽回的余地。
接到通知的那天傍晚,谢世齐独自留在办公室,悄悄收拾了东西。
没有通知任何人,也没有安排什么告别的酒席,他只是把自己这段时间亲手整理、绘制的风机机械草图,一叠叠地摞好,整齐地码在了办公桌的抽屉里。
而后目光依次扫着面前,墙上那些公司的荣誉证书,指尖微微颤动,却没有回头。
一切,像是无声地谢幕。
大约一个小时后——马文斌因为一件事情,急匆匆地上楼,可就在推开办公室门时,只看到一张空荡荡的办公桌,以及靠窗一角尚未熄灭的烟灰缸。
他忽然一愣,半晌才反应过来——老谢,走了。
马文斌没有声张,只是按照谢世齐事先的叮嘱,默默将自己的东西从原来的副总办公室搬到这里。
一箱一箱,搬得很慢。
等到真的整理完毕,天色已然微暗。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了两下。
“进来。”马文斌说道。
门推开,麦麦提走了进来,神情也比往常更加凝重。
他环视了一圈,目光掠过那些还未完全归置好的物品,最终落在了马文斌身上。
两人并没有多说什么,就像他们以往那无数次的默契合作,麦麦提将一卷文件档案放在了办公桌上,说道:“这是VENSYS的股份收购方案。”
马文斌伸手接过那份档案,随手翻开几页,映入眼帘的,却不是传统意义上的收购计划,而是一份冷冰冰的做空布局——密密麻麻的条款、估值模型、财务推演,还有细致到周的股价波动模拟,
麦麦提倚靠在桌边,目光深邃:“我们必须把钱花在刀刃上。VENSYS的现金流早已见顶,债务负担不断上升。这是个机会。”
“先建立对冲仓位,再用公开信息放大他们的风险预期,把股价压到足够低。”麦麦提顿了顿,就像是讲述一场试验,“等到他们扛不住,我们再以最小的代价,拿下核心技术和资产。”
“等控股到手,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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