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麦提看着香烟一点一点熄灭,忽然眯了眯眼——资本的屠刀,已经举起。
——
地下操作室里,只有风冷系统低声嗡鸣。
六块大屏幕同时跳动着报价曲线,每一条波动都像绷紧的弦。马文斌端坐在操作台前,指尖悬在机械键盘上,身前摊开三台笔记本电脑,分别连接本地交易终端、离岸账户平台和备用中继伺服器。
这是他们临时搭建的,用的伺服器包括屏幕设备都是当年做直驱永磁风电时用剩的,没想到现在却被用来反噬原主。
“德国盘前报价开始走低,盘口深度下降。”他冷静地自言自语,眼中带着炙热的战意。
身后,麦麦提靠着墙,点燃了一支烟。
“马总工,你就记得,我们不是简单做空,我们是空手套白狼——要一边做空,一边引导市场形成自发踩踏。”
马文斌点头,手指开始敲击,虚假挂单以极低价格悄然挂上盘口,同时制造庞大卖压。系统只显示少量“冰山单”,实则藏着深不见底的抛盘。
市场看到这么大的“潜在卖盘”,自然会恐慌,主动砸盘,卖出自救。
随后,他将部分抛单伪装成大宗交易,通过场外通道成交,拉低官方盘面显示的加权成交价,制造“价格崩塌”的错觉。
K线剧烈抖动,VENSYS股价急速下探,盘中跌幅迅速扩大至7%。
“压下去,到16欧以下。”马文斌呢喃着。
VENSYS股票在法兰克福交易所中被纳入若干ETF指数基金池,一旦股价下穿某些技术支撑位,这些基金中的量化模型将被强制触发止损或平仓机制——这叫做被动砸盘。
马文斌算好位置,连续两次大笔抛单,直接击穿17欧。随后,不到一秒,大量跟随性卖单如雪崩般涌出,场内买盘顷刻稀薄。
“再补一轮吧,马总工。”电话那头,莱娜声音冷静。
马文斌无声地敲击指令——切换至离岸账户,调用瑞士信托渠道挂单,掩护身份,同时以极低价格继续扫货。他做的是“双手策略”:主账户做空套现,离岸账户则在极端低位悄悄买回。
“暗池对冲,表面上是砸盘,实则在积累筹码,为控盘准备,没想到你还挺会啊,莱娜小姐。”马文斌感叹道。
“过奖了。”电话那头轻笑,“但现在节奏在我这边。”
伦敦一批针对新能源的ETF基金开始同步下调内部风控评级,后台调仓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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