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页协议，推到她面前，“按照你们的补充指令，我们还设立了一条封闭式审查通道，任何第三方试图接触这些数据的授权请求，都会触发一条反向链路——通知你们，并留下审计痕迹。”
“这就是他提到的‘0.07秒延迟错位触发’？”
“没错。技术上，是通过设定一个极短的延迟窗口，在数据摘要被调用时，先行向你们这边发送防伪校验请求。如果请求未获得反馈，数据即自动进入冻结状态——等于将任何可疑访问都推迟到了仲裁前门槛。”
莱娜将这份协议轻轻收进公文包，随口问了一句：“他给这个命名了吗？”
“‘阿勒泰式延迟’，他笑着说的。”
里昂嘴角抽动了一下，显然没太理解这个东方式的幽默。
但莱娜懂，她忽然想起当时她在给麦麦提解释机制时，麦麦提笑着说：“看来这就像牧民放哨，看见狼不急着打枪，而是往狼身上扔石子试探，它若不躲，就是假狼。”
“那这份‘数据摘要’注册完成后，我们如何布置下一步动作？”
“我们将在卢森堡金融稳定观察平台上做一笔有限公开的‘结构化技术资产入账’动作，这会进入部分LP的二级尽调雷达——他们会认为晨曦在做技术拆分，准备出售部分子模块。这是你们计划中‘认沽信号’的一环吧？”
里昂一边说，一边在屏幕上点击流程图。
莱娜看着图中那条红色箭头，从Veritas Trust指向欧洲可再生能源资产登记局，一边冷静思考，“这只是个信号，但在资本面前，有时候信号就是一切。”
“你觉得他能赢吗？”里昂忽然问。
莱娜沉默了片刻，然后望向窗外卢森堡老城区蜿蜒的小街巷，说道：“赢不赢的，他可不是个会纠结结果的人。他只会把所有不确定因素都锁进某种‘路径’里。”
“Veritas这个名字，拉丁语是‘真理’，你知道吧？”
“而我们，就是让对手，在谎言里试图验证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