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上风机。
叶片长达78米,整根如同银白色的巨剑,在地面静静等待着被送上高空。
之所以选择夜间吊装,是有深刻考量的——这里地处河西走廊西段,昼夜温差剧烈,白天地表升温强烈,空气对流紊乱,风速变化无常。
白天起吊叶片,无异于赌命。
而夜晚气温降低,空气层流稳定,风机结构热胀冷缩幅度小,钢结构和叶片接口精度更高,起重设备的运行也更加平稳。
更别说,赶工期、抢并网补贴,每一小时都在烧钱,一天两班倒施工,夜吊早已是常态,而非作秀。
罗文建站在指挥台上,戴着耳麦,眉头紧锁,不停调度着各个工组。
麦麦提则一身防风作业服,眼神里带着一丝压抑的凝重。
唐若曦则站在另一侧的远控指挥车旁,手里捏着一份实时风速监测表,眉头同样紧锁。
“当前地面风速5.6米每秒,百米高度风速7.8米每秒。”
“……预计十分钟后风速上升。”
调度员声音紧张地在耳麦里回响。
麦麦提迅速判断:“可以吊,窗口期最多三十分钟。”
他果断拍板“开始挂片,准备升吊!”
一时间,十几名工人迅速就位,连接钢缆,调整导向绳,整个施工现场井然有序。
巨大叶片在探照灯下缓缓升空,吊车司机屏息凝神,每一个动作都极致精准。
叶片被缓缓抬升至五十米高空,正要继续提拉时,耳麦里忽然传来急促通报:“风速突升!百米高度已达9.2米每秒!”
现场气氛顿时绷紧成一根弦。
“要不要放下?!”吊车司机紧张地问。
罗文建面色铁青,看向麦麦提和唐若曦。
唐若曦紧咬牙关,手指紧紧攥着风速表,但还是冷静地喊道:“快!现场纠偏组上绳,五分钟内完成定位固定!不能让叶片悬挂太久!”
麦麦提迅速跟上补充指令:“升到85米——就地快速定位锁片!主吊、副吊同步微调!小动作,稳着来!”
工人们闻声而动,如同一台高度磨合的机器。
挂绳的、拉导向绳的、遥控吊钩微调的,全都咬牙硬撑着狂风作业。
巨大的叶片在空中微微摇摆,每一个摆幅都让人心脏狂跳。
夜空中传来钢索咯吱作响的声音,仿佛随时要断裂一般。
现场气氛一度凝固得可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文坛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