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灵冷哼了一声，道：“你死了这条心吧！我是不会放了妊姑娘的。我若是放开她，你们二人带着她逃跑了，留下我一个人对付这头海妖，岂不是死得更快？”
流云怔了怔，没想到白灵竟猜中了他的心思。他心中实在想不明白，这个白灵之前还屡次出手帮了他们，为何突然就翻脸不认人了。
“那总比一群人都死在这里要好吧？”流云摊了摊手道。
“呵呵——”
白灵轻笑了一声，神色淡然地道：“有什么不好？这样黄泉路上，白某也不会孤单了。”
流云看着白灵，也不知道他这句话是戏言还是认真的。想了想，道：“你难道宁愿灵力耗尽而死，都不愿意放过主人？”
白灵沉默了，他并非不想放过妊乔，他是在赌……就赌小丫头还没死！只要小丫头活着，只要她能醒过来……或许，他们还有一线生机！
那头海妖鱼虬的眼底蒙上了一层雾气，虬尾用力拍打着水面，一圈圈水波荡漾开来，在它的腹部下方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水漩。那个水漩越搅越大，很快就覆盖了整个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