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捡起来的……
不错，哪儿有什么偶然，都是因果，都是算计，都是安排。
什么？灵虚子怎么能算的那么准，这么神，连铁蛋到沧海关都能算到？
哦，其实也没那么难的，毕竟要从北极回中原，肯定要从九边过关嘛。
所以灵虚子每一关都安排了一队人马，专程等着铁蛋呢。无非恰好沧海关一处，是聂云澜带队罢了。
听到此处，铁蛋也是服了。
这就是，玄门首座的算计么……
之前两个绿茶咬牙切齿，唾沫乱飞，樱口喷人时他还不太明白，现在他是理解了。
灵虚子，算无遗策，当世第一……
好吧，无论如何，杀上本山是铁蛋自己想做的，人家无非顺水推舟，助你一臂之力罢了，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也谈不上什么阴谋算计的。
而这一番因缘际会，铁蛋更是得了灵虚子天大的人情，着实打上了首座阵营的烙印。
以后剑宗弟子不给他灵虚子当牛做马几百年，还真还不清这两百多传人弟子的因果了。
罢了，世事如棋，走一步看一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