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极。
干脆抓着她的头发，直接将她抓起：“你们把她弄到了哪里？”
“她真的不在这里。”柯雨柏一下子哭出来。
裙下滴滴地淌着水珠，关了门的包厢里，很快就全是尿骚味。
张无用环视一圈，认出内中另一个女生。
随手甩下柯雨柏。
他往这个女生走去：“我记得你，你跟雪琴是同一个宿舍的……”
“她真的不在这里，”那女生哇的一下哭出来，“她来了一下，自己就走了。”
张无用冷然：“她没喝酒？”
那女生犹如看着饿狼往自己扑来的小兔子，不一会也尿了出来：“没、没敢让她喝。”
——
时间回到半个多小时前——
姚雪琴跟着几个女生，坐在一辆前往酒馆的轿车上。
那几名女生，叽叽喳喳的，拉着她，分外热情。
姚雪琴一路上，也是说说笑笑。
途中，又拿出手机，拨打了个号码：“爸……没啥啊，想你了啊。
“你在说什么啊？不给你打电话你不高兴，给你打电话还说我别有用心……有钱啦，真是的，又不是只有没钱用的时候想到打电话……
“对了，你们刑警队那边还忙不忙？”
车上的其他女生彻底安静下来。
姚雪琴继续打电话：“最近没发生什么大案吧……你这个大队长白当的啊，有事情让底下人去做啊。
“我？我跟朋友在一起，她们可好了，很热情地请我出去吃饭……不喝酒，绝对不喝酒。我跟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宿舍的，她叫齐罗绮，我要是喝多了，你就找她……”
她打开免提，把手机放在齐罗绮的面前。
手机里传出豪迈的男子声音：“齐罗绮是吧，我跟你说，我们家一向不让孩子在外头喝酒的……”
齐罗绮赶紧说：“我知道，我们不喝酒，不喝酒。”
姚雪琴拿回手机：“还有这一位，她叫柯雨柏，在我们隔壁的大专读书，虽然跟我刚认识不久，但人可好了。
“爸你也认识一下，我要是有什么事情你也可以找她……”
她拿着开了免提的手机，把车上所有人都给自己那位刑警大队大队长的老爸介绍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