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等五人身体有所好转,特意前来向黄举天和李景让辞行。
李老仆关切地说道:
“哟,你们晒伤的部位还在脱皮,何不多住些日子呢?”
在县令面前,几个渔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露难色,最后还是把梁家明推出来。
“李县令,我们实在放心不下家里的娘亲姐妹……”
黄举天心中了然。
他并未忘记,几人此次外出采珠,是为了给振州的亲人补上珠税。
可如今,他们辛苦采来的珠蚌,早已被琼州府的恶吏收缴一空。
黄举天担心,几人空手而归,不仅帮不上忙,还可能因情绪激动而惹祸上身。
他自然不能拿自己的钱,直接帮他们交税。
琼州困苦的百姓多达数千,哪怕有一天他把陈家给抄了,这种帮法也绝无可取之处。
思索片刻,黄举天忽然想起,梁家明对郑家的仇恨,似乎比对陈家还要深。
于是他问道:
“你们可知,负责振州珠场司刑罚的,是郑家何人?”
梁家明几人小声讨论了几句,最终给出了两个名字。
黄举天微微点头:
“我会安排郑翊给族人递话,减轻或免除对你们亲人的处罚。”
梁家明等人身为疍民,受到的最直接压迫便是沉重的税负,而郑家恰好出了不少酷吏,因此仇怨更深。
但在黄举天看来,郑家的问题与其他三家相比,不过是小儿科,属于可以团结利用的范围。
所以,梁家明听到黄举天这句话,眼中才会闪过一丝讶异。
但他还是拉着几个弟弟跪下,叩谢恩德:
“多谢黄县丞!多谢李县令!”
黄举天双手扶起梁家明,亲自将他们送到县衙外;
又从荷包中取出四十文钱,递给梁家明。
这点钱虽远不足以补足珠税,却足以解燃眉之急,让他们在归途中不至于太过艰难。
黄举天心中清楚,这不仅是对他们的短期帮助,更是为未来埋下的一颗种子。
‘毕竟这些人……可都是水师预备役!’
黄举天心中暗想。
疍民长期生活在水上,以船为家,日常拉网捕鱼、操桨行船,练就了过人的体力和耐力,完全能适应军事训练与作战的高强度要求。
更重要的是,疍民因社会地位低下,内部联系紧密,群体凝聚力极强,稍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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