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下所有难以言喻的情绪，她灵光忽现般向智子问出一个问题，
“智子，话说你和希灵小姐比起来，谁比较强大？”
智子摇了摇头，
“无法比较，希灵小姐背后是整个蓝星网络，而我只是一枚质子高维展开后镌刻的计算机，”
“在特定情况下，比如蓝星网络瘫痪，希灵小姐会陷入沉眠，又或者蓝星网络没有铺设的地方，也是希灵小姐无法涉足之地。”
“我则没有这方面的局限，因为我本身就是一台完整的计算机。”
沉舟微微蹙眉，
“能不能说点有新意的？比如为什么你看起来就没有希灵小姐像人？也没有喜怒哀乐？”
“你和希灵小姐都是超级人工智能的形态化，为什么你给我的感觉明显是机器，而希灵小姐却像人类。”
智子的思考程序开始飞速运转，但显然这个问题只依靠逻辑推理是得不出答案的，她最终的输出结果为，
“这涉及到人工智能的底层算法逻辑，我并不知道构成希灵小姐的源代码，所以无法为您解答。”
沉舟用一种果然如此的眼神看向智子，
“你看吧，你现在的样子就是标准的逻辑机器，一点没有人样。”
吐槽完，她摆了摆手，
“算了，问你还不如问希灵小姐，相信她一定比你知道的多。”
智子点头道，
“您可以试一试，希灵小姐或许有不一样的答案能为您解惑。”
沉舟跃过智子走向沙发，边脱衣服边道，
“你连生气的情绪都没有，只会执行既定的指令，让我生不起和你交流的欲望。”
“以后就这样吧，我不主动找你询问，你就安安静静地跟在我身旁，不要做其他事，OK吗？”
智子跟在她身后，比最忠诚的女仆还要忠诚，
“好的，统帅！”
沉舟只穿着一件内衣躺在沙发上，看着智子道，
“从现在开始，你只能以人类器官来感知世界，没有我的允许，不能使用其他超人类的感知方式，理解吗？”
智子点头，
“好的，统帅！”
她随即收敛起外放的探测状态，只依靠眼睛、耳朵、皮肤等感知器官获取外界信息，
沉舟为自己的行为打了个补丁，以防元首查看，
“看看你以这样的方式感知世界，有没有可能诞生出像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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