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还是三年前。”
“从出道后，与家里就隔着千里万里的距离。我就像个疲惫的旅人一样，从离开家后就在思念。”
顾璟奕忽然用指腹抹掉她唇角炸鸡碎渣。
“热芭老师，‘千里万里’用维语怎么说？”
迪丽热芭怔住，车窗外城市的灯火迷离倒映在她瞳孔里。
就在顾璟奕以为她不会说的时候，她突然开口说了一句。
尾音消散时，顾璟奕托起她挂着御本木项链的后颈。
这是今天高珠的赞助，价值超过千万。
“听见没？你远在千里万里的朋友和家人都在替你骂那些泼脏水的人。”
项链冰凉的锁扣硌进他掌心。
保姆车很快停进废弃巷子阴影处，迪丽热巴的金色礼服被月光镀上一层银边。
顾璟奕用力，礼服齿链崩开。大片雪背露在昏黄车灯下，风景大好。
“帮我…”
“璟奕，好想你…”
迪丽热巴突然用维语哼起童谣。
他染着占有欲问道：“唱的什么？”
“牧羊女咒骂偷羊的狼。”
泪珠从睫毛抖落。
车窗渐起白雾，隐约映出两具交迭的轮廓。
顾璟奕用掌心托住她后腰。
“有时间一定要带你回西江，那里遍地…生瓜果”
最后半句被吞进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