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精神力的造诣，炼丹、阵法……
都还行吧？
“你能……”
涂玖玖刚准备脱口而出，蓦然想到美人族长的叮嘱。
事关天劫，对各族而言都是绝密。
若是让秦鱼知道，自己是因为他渡过天劫才跑出青丘，他会不会怀疑自己动机不纯？
会不会显得有点冒犯？
涂玖玖或许没有意识到，自己现在这种亲密的举动，已经很冒犯了。
而且不是一般的冒犯。
“秦鱼哥哥就是很厉害。”
涂玖玖及时止住了脱口而出的话，认真的说道。
“对了，秦鱼哥哥，为什么你只有一条尾巴，也这么厉害？”
说着，她的目光忍不住看向秦鱼的衣袍，一时没忍住，问道。
在青丘狐族之中，尾巴的数量，几乎能决定族人实力的上限。
尾巴越多，实力就越强！
但是，天劫的恐怖，连五六条尾巴的先辈都遗憾陨落，秦鱼明明只有一条尾巴，他是怎么渡过天劫的？！
“？？？”
秦鱼一愣，满头雾水。
什么尾巴？！
这少女在说什么东西？！
“这……”
秦鱼顺着涂玖玖的目光，终于反应过来，她所指的尾巴是什么。
他嘴角顿时微微抽了抽。
这也能被发现？
可……
这叫他怎么解释？
尾巴，可不就一条？
至于厉不厉害，这小妮子是怎么知道的？
“秦鱼哥哥，为什么你的尾巴长在前面呀？”
涂玖玖满心疑惑，她还从没见过这样子的。
如此清新、纯真，天真无邪的问话，令得秦鱼老脸一红。
御书房中。
即便是心境淡然的女帝，听到涂玖玖这句话，面色也稍稍有些变化。
不过。
这小狐狸，说得倒是挺形象的，可不就是尾巴吗？
看来，自己多虑了。
这单纯的小狐狸，简直就是自己送上门来的。
该担心的不是自己，而是皇宫外的那只……大狐狸？
“这个……可能个人体质不一样？”
面对涂玖玖单纯的眼神，秦鱼实在不知该怎么回答。
“体质？”
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