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学分成了三支。
“我的学问,恐怕也要被他们拆解得七零八落了……”
说完,他将杯里剩下的酒缓缓洒在院子的土地上,清亮的酒液渗入泥土。
浮丘伯看着师长的侧脸,在那双阅尽世事的眼睛里,看到了深深的忧虑,深深的无奈。
他知道,师长不仅是在为两个偏离正道的弟子惋惜,更是在为儒学未来担忧,为天下未来而担忧。
夜色渐深,银杏树在月光下投下斑驳的影子。
荀子依然坐在石凳上,仿佛与这片夏夜融为一体。
浮丘伯静静地站在一旁,守护着师长的沉思,静静等候更关键的言语。
不知多久。
“伯,伪君子,如何……你观其人,他能一直伪下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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