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轻脚地顺着楼梯往下走。
楼梯间没有监控，这是他最后的退路！
一步、两步、三步……
他屏住呼吸，脚步极轻，生怕被人发现。
楼上的脚步声逐渐靠近，但很快又停了下来。
王寒松听了一会儿，确认对方只是例行检查，并没有发现异常，这才松了口气，继续下楼。
五分钟后，他终于回到了大厦后门，确认四周无人后，迅速溜了出去。
门禁卡被他随手丢进了垃圾桶，抹去了所有痕迹。
一切都很完美！
深夜，京都市某豪华公寓。
房间内灯光昏暗，酒气弥漫，茶几上摆满了红酒、香烟，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压抑感。
“你终于肯见我了？”
柳如烟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叠，身穿一袭黑色丝质长裙，勾勒出曼妙的身姿。她微微扬起下巴，红唇轻启，声音懒洋洋的，带着点冷漠。
而坐在她对面的王寒松，则是满脸阴沉，眼底带着一丝压抑的狂躁。
“见你？呵……”
王寒松冷笑一声，拿起桌上的酒杯，一口闷了，随即冷冷看着她。
“柳如烟，你以为你还有资格摆架子？”
柳如烟指尖微微一颤，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恢复了冷静，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你找我来，不会是来跟我算账的吧？”
“你欠我的五百万，准备什么时候还？”
王寒松眯起眼睛，语气森冷：“还是说，你打算一直拖着？”
柳如烟的手猛地收紧，放在膝盖上的指尖轻轻颤抖了一下。
五百万，她拿不出来。
她心里清楚，王寒松这个人什么事都干得出来，如果真的惹恼了他，自己恐怕不会有好下场。
她放下酒杯，强自镇定地笑了笑：“寒松，你也知道，我最近资金周转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