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这可不像护法堂主说出的话,有功当赏,有罪当惩,连叛贼都可以逃脱制裁,还要《教主宝典》干什么?”
“宝典上也说了,对迷途知返、痛改前非的教徒,秉持治病救人的態度,不可一棍子扑死,要留余地、给出路,让他重新在神教的旗帜下效力“
“好了,本总管知道,张堂主能一字不差背诵教主宝典,但叛教之罪,非同寻常,险些置神教於生死边缘,岂能不追究?”
杨莲抬起手,指著对面那块空地。
“从我当上大总管起,教主宝座之下,始终有两张虎皮交椅。”
“这么一看,还真有点不习惯。”
他看向张玉,轻笑道:“张堂主若是愿意,我让人將交椅搬回来?”
张玉心中冷笑,杨莲亭这是想挑拨离间、个个击破。
虎皮交椅,自然要坐的,甚至別的椅子,迟早也得坐,但得等自己的根基、实力、声望稳固之后,水到渠成之事,弄成夹生饭,他就只能成为成德殿上的摆设,甚至是眾矢之的,还不如和童百熊、上官云他们一起站下面。
“看来杨总管伤得確实不轻,有件事不记得了。”
“什么事?”
“三日之前,中秋前夕,攻上黑木崖的,除了圣姑,还有张某。”
杨莲亭盯著张玉,脸色阴沉:“你铁了心,要和任家余孽站在一起?”
张玉嘆了口气,摇头道:“任大小姐虽然落败,但毕竟当了十余年的圣姑,名分早定,底蕴犹在,南方的朱雀堂,还有那些依附她的江湖散人、附属门派,杨总管这道詔书一旦传出去,可知是什么后果?”
“哼,追杀叛逆,证据確凿,人心所向,能有什么后果?”
“真的是人心所向吗?我看神教会一朝分裂,走向衰弱,为正教诸派所趁,还是那句话,兄弟阅於墙外御其侮,请杨总管以大局为重!”
杨莲亭看向张玉,冷笑道:“护法堂主,对於触犯教规的人,有建议处置之权,你不同意发这道詔书,那你说,该如何处置任大小姐?”
张玉想了想,道:“让圣姑隱居洛阳一年,不许回黑木崖,不许过问教务。”
杨莲亭气笑道:“叛教之罪,就这么简单了了?你这个护法堂主当得好啊。”
“一年时间,足够杨总管稳定日月神教,重新培植人马,將黑木崖经营得固如铁桶,条件再苛刻,我也无法说服圣姑。”
杨莲亭思索片刻,冷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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