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玉看向他们身后,立著的数排人,皆是白面无须,宦官打扮。
他也曾歷任宫职,听秦顺儿说过,与御马监还不同,东厂会特別注意挑选有武道根骨的少年白者,传授適合修炼的內功心法,也像江湖人那般打磨筋骨,虽然死亡率极高,但能炼成的,十分阴毒,威力也不容小。
“这两人,不入先天,也差不离了。”
右边只坐著一人,白眉白须,未至甲子春秋,已经显露老態,身上並无习武之人的气势。
“你就是张玉。”
陈飞白放下那盏枣茶,也不安排入座,眉也不抬地问道“正是。”
张玉隨手拉过两张椅子,让自己和宣子在大堂中间坐下。
沈易群见状,冷笑道:“果然是魔教邪徒,一点礼数也不讲,身为客人,不待主家吩咐,自己倒是先坐下,看来是蛮横霸道惯了!”
张玉取下剑匣子,轻轻放在自己脚边,冷声道:“一天之前,这座山庄,还是我神教地盘,何时变成你们的了,庄中原来那些人,哪里去了?”
王善同尖声笑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四海之滨,莫非王臣,何曾有什么魔教地盘?”
天下之事,讲究师出有名,老太监的话,便是彻底否认日月神教对平定州多年形成的统治权。
张玉轻笑一声,冷眼看向两人:“你们就是通过这套说辞,把別人的东西,叼回自己家去的吧?我教前辈说过,朋友来了,有美酒,豺狼来了,有刀剑!”
“竖子无礼!”
沈易群伸出双指,如幻影般点过木几,真气黏住茶盖,猛然朝下方甩出。
“呼呼~”
茶盏急速旋转,残影划过空中,朝著面门而来。
“去!”
沈易群见张玉抬掌去接,便和身旁的王善同相视一笑,两人修炼的这门內功,可谓绵里藏针,
阴寒无比,未曾交过手的,仓促应对,就算无法重伤之,也能让他丟个大丑。
“顺道试一试那个小孩!”
沈易群目光扫过陈宣子,安安稳稳坐在圆椅上,身量不够,脚未及地,脸色平静得有些呆滯,
谁家正常孩童会这样,便是自幼见识过无数大场面的贵胃子弟,也不会这样—
“哼!”
张玉伸出右手,真气浮动,那只茶盏还在五指间旋转,两股力量作用之下,速度越来越快,直至快要超过瓷盏所能承受的极限,细小的瓷粒开始脱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文坛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