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人正商量著,任我行缓步走来,左手抓著整只烧鸡,右手五斤一坛的葡萄酒,没有七步,酒罈落地,烧鸡连骨架全都嚼碎咽了下去,喉咙滚动,满脸须,活像一头雄狮。
“张玉!”
张玉拱手道:“见过任老先生。”
听见『任老先生”这个称呼,任我行不动声色,大笑道:“东方不败囚老夫十二年,竟不知江湖上多了一位少年英雄,惜哉,幸哉,你是我神教中人。”
张玉道:“老先生也是风采依旧。”
任我行点头道:“救驾有功,老夫先升你当光明右使,灭掉杨莲亭那伙贼后,在成德殿上当眾封你为副教主,从此日月神教,你便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张玉没有谢恩,淡然道:“老先生若能拨乱反正,神教之幸,晚辈不敢贪功邀赏。”
“好!好!”
任我行虎目炯炯,盯住张玉,不知真好,还是觉得此人不识时务。
“有功要赏,有过当罚!”
他转而看向嚇得发了鸡瘟似的黑白子。
“江南四友,助紂为虐。”
“帮乱臣贼子东方不败,关押老夫十二年,全无一点效忠之心。
任我行的话,字字如雷,即是审判。
“尤其是你黑白子,镇教神功,多次拿酒肉、脱困,骗老夫,不当人子,该死!”
“饶命,任教主饶命都是东方不败逼我们干的啊。”
黑白子跪倒在地,不住磕头,他又求张玉。
“张堂主,你帮我说说话吧,就看在那一盆寒冰的交情上。”
张玉正待说话,忽然看向铁门后的甬道,一道声音响起。
“任教主要杀,连我们一起杀吧。”
“大哥—””
“三弟,四弟,你们怎么来了。”
黑白子见黄钟公、丹青生、禿笔翁相继进来,脸色无比惊。
任我行冷声道:“你以为逃得过去!”
黄钟公淡笑道:“十二年已过,任先生功德圆满,这当然是天意使然。”
任我行大笑道:“人在干,天在看啊!上苍有眼,让老夫脱身,便是为了杀绝东方不败那个贱人,还有你们这些神教败类!”
张玉眉头微皱,心里不是很舒服。
“任我行杀心太重了,等对付完外敌后,只怕——”
黄钟公摇了摇头,对任我行无话可说,他看向黑白子,轻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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