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世故这一块儿没得说，挺讨人喜欢的。”
陆鸣笑道：“都是社会上的毒打教育的……生活给我一巴掌，我说没有上次响。生活以痛吻我，我直接来波舌吻。生活试图嚼碎我，发现我入口即化。”
“呵呵，明说了吧，以前窝囊的我已经死了，现在的我更窝囊。”
田汐发现陆无为眼中闪过的一丝痛心，扯了扯陆鸣，示意他别说了。
陆鸣咂了咂嘴巴：完蛋，想起上辈子的事情，口嗨过头了。
“爸……”
陆无为摆了摆手：“是我对不起你……这么多年，苦了你了。”
陆鸣轻轻擂了他一拳：“好了，这事儿过去了，您也别太自责了……这么多年都过来了，早点踏入社会是好事。”
“当年如果不是您把我带出孤儿院，我现在还不知道在干嘛呢……”
陆无为释怀的笑了笑，这件事不提了。
几人坐在车上，往陆鸣家驶去。
陆无为突然想到了点什么，顺口提了一嘴：“话说，我当初给你的银行卡呢，我一直委托人往卡里打钱，读书的时候，钱还够用吧？应该没冷到或者饿到吧？”
“欠人家的钱，我得去查一下银行流水，把钱还回去。”
陆鸣：啊？
“不是，当初您就给了我一张存折啊，里面钱用完之后，就没有进账了……”
陆无为傻眼了，惊讶道：“什么？！我记得我给你了啊！”
陆鸣嘴角抽了抽，记忆里，自己确实没有拿到过银行卡，学费和生活费都是利用假期打工挣的。
“您一般把银行卡放在哪里的……”
陆无为想都没想，脱口而出：“书房《新华字典》里，‘陆’字那一页。”
陆鸣提醒道：“那天您回家，就回了一趟卧室……”
陆无为努力回想了一下，两眼一黑，完了……
好像还真是这样。
走得太匆忙，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