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停下了，他的脑袋瞬间“嗡”了一下，瞬间意识到，郝成想要问的根本不是什么他的能力、小沙的能力怎么样，而是在解释，今天他这是在做什么。
“这……”曹松瞬间觉得自己的整个脑子都空灵了：
AI是什么？直白的翻译就是人工智能。但是，所有人，包括白驹科技的所有人，当然也包括曹松在内，在一时刻之前，这个东西在他心里的定义……
脑筋转了好几转，曹松都没有找到一个合适的词来定义他心中之前的AI是什么，但是此刻，他瞅了瞅郝成，这个定义好像要变了。
看曹松表情不断的变换，郝成就知道，关于自己对AI演进的思路，他应该有所了解了。
“给AI放权？只要结果？不管过程？”
一连三个反问，曹松的脑瓜子其实是不太够用的，别说AI了，就现在，他所负责的项目，包括白驹科技自己的，也包括丙级合作伙伴的几个项目，很多时候，他都是亲力亲为去深入了解进度、深入了解各项工作的。
每天的忙得那是不可开交，甚至这一段时间加班，比在之前公司都更加的严重了，就是因为此。
他不想放手，也有点儿不敢放手。
“所以，你只能做到总监这个级别，还要把自己累到这程度才可以。”郝成说道：“那么，按你这种工作方式，如果把你放到我这个位置呢？
“你难道有三头六臂？还是能分身无数？不是亲力亲为不好，而是，视野和大局，是提升过程中不可或缺的。”
曹松其实不想听这话，因为这说的不仅仅是自己，还包括小沙的成长。
培养AI的视野和大局，然后独自完成一项系统化工作的能力，这怎么想着都离谱。
以前的AI：
“小沙小沙，帮我查一份资料。”
“小沙小沙，帮我写一份工作总结。”
“小沙小沙，我上午都干了些什么？”
“小沙小沙，帮我制定一份计划，要求是……”
而，今后再次进化过之后的小沙：
“小沙，今年的自主招生选拔交给你了哈。”
“小沙，我们临州今年GDP排第九，明年至少要进前五，你负责。”
“小沙，从今天起，这个孩子交给你了，至少要让他考进985。”
……
“这离谱啊！”曹松不禁感慨了一句。
“这就是人类的未来。”郝成这样说
…。。